36岁是不是不容易怀孕

劉墉追案

喜劇 懸疑 古裝 國產劇 國產  中國大陸  2021 

主演:何冰,白冰,王鶴潤,李乃文,曹征,路宏,王羽錚,張潤

導演:劉國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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劇情介紹

《劉墉追案》 - 劉墉追案第二集乾隆年間山東省東昌知府蔡永昌被查出大量贓銀,在押赴京城問罪的途中卻神秘失蹤,百萬贓銀也不知去向。聽聞此事的乾隆大怒,命劉墉破獲此案否則依法處置,并命各懷心思的山東巡撫富國泰與和珅協力調查。劉墉在辦案過程中狀況頻發,神秘勢力暗中阻撓險象環生。劉墉先后收納了美女仵作秋夢南、俠義之士秦朗,痞氣十足的機靈鬼項武、葛春等人。念夫心切的金婉兒,也帶著奉命保護自己的一品帶刀侍衛賀子楓趕赴山東。劉墉重整旗鼓,梳理線索,一步步地接近真相。而歷經波折的一行人的感情也不斷加深,上演了各種嘀笑皆非的歡喜鬧劇。劉墉最終憑借自己獨特的辦案手法和縝密的思維,揭露出一場震動朝野的驚天陰謀……

歷史上的清朝大臣劉墉,是一個怎樣的人?

清朝時的劉墉是一個文官,而且劉墉做官的時候也比較清廉,特別愛戴百姓,看不慣那些貪污枉法的事情。



劉墉先生《冷眼看人生》中《守你一生》

http://www.xiaoshuoku.com.cn/sub_list/6001.html 打開就可以看全文了以世界為家 [收藏本站到七易] 作者:(美)劉墉 二十多年前,到倫敦去,住在僑領陳堯圣先生的家里。陳夫人有英國主婦的品味,午后總準備茶點,兩夫婦和我,憑窗喝一杯“下午茶”,每次喝茶,陳夫人都指著后院的一棵蘋果樹說:“秋天,很多留學生會來采蘋果,非常熱鬧。”可是,在陳家停留近一個星期,他們從來沒要我出去看看那棵蘋果樹,反而好幾次帶我去他家附近的公園。公園里有濃蔭、有草地、有花圃,還有一個大池塘,里面游著白天鵝,雖然很美,我那時候卻想:“這是公園,不是你們家,為什么你們表現很得意的樣子?好像這公園是你們家的后院。”十幾年過去了。我到了美國,買了房子,也有不少國內的朋友來我家做客。妙的是,我跟陳堯圣夫婦一樣,也常帶朋友走好幾條街,到我家附近的一個湖濱公園。湖邊有孩子玩耍、有人釣魚、有人跑步,隔著像綠紗簾似的柳蔭,可以看見成群的野鴨和天鵝。也有臺灣來的朋友問我:“你好像很以這個湖自豪。對不對?”“是啊,”我回答,“我覺得它就像在我家的后院。”和妻到歐洲旅行,旅游巴士在法國南方的郊野奔馳。看見遠處一棟棟公寓式的樓房,樓房和公路之間則有著大片綠地。好多男女老幼在里面彎著腰忙碌,有的種花,有的種菜,遠遠望去,一片紅,一片黃,一片綠,加上高高的花架、瓜棚,好像彩色的拼圖。“那是什么啊?”我好奇地問導游。“院子啊!”“誰的院子?”“那些公寓大樓住戶的院子啊!”導游說,“每家有一小塊地,愛種什么就種什么,鄰居們彼此欣賞。”那畫面一直留在我的腦海,有一天跟一位美國朋友提起。“是啊!歐洲人常這樣。”從意大利移民美國的朋友揚了揚眉毛,“不像在美國的有錢人,拼命工作,拼命賺錢,然后買大房子,有大院子,把自己關在里面。”坐在長島猶太醫院母親的病床邊,從窗子望出去,右邊是風景如畫的“成功湖”和湖邊的豪宅;向左看,則有兩棟高高的大樓,據說里面有餐廳、有銀行、有市場,甚至有郵局,是此區最搶手的公寓。“那些原來住豪宅的有錢人,老了,照顧不了花園、鏟不動雪了,就賣掉房子,搬去那間公寓,依舊可以遠遠看他熟悉的成功湖。”護士笑笑,“然后,病了,又住醫院,住復健中心、住安養院。”“然后呢?”我問。護士指指醫院門口的教堂。有個朋友最近看上一棟臨海的大房子,四英畝大的院子里有游泳池、網球場、烤肉爐臺,還有三溫暖和健身房。“不一定能買得到。”朋友說,“如果買到,每天待在家就夠了,看看海上的美景,種種花、游游泳、打打球,哪里也不用去了,我的家就是世界。”“如果沒買到呢?”我問。“也沒關系!”他大聲地笑起來,“用買房子的錢出去旅行,把世界當作我的家。”從“我的家是世界”到“世界是我的家”。他的兩句話,表現了多么大的差異。而在那“得”與“未得”之間,又表現了多么大的心境的改變。可是,再想想那位意裔朋友和護士的話,會不會每個人,自自然然地都會走這樣一條路——年輕時拼命賺,希望擁有全世界;老來不得不舍,終于以世界為家。我看到一個男人,全身的衣服都被燒光了,光溜溜的,只剩下鞋子和腰帶…… 當災難發生的時候 [收藏本站到七易] 作者:(美)劉墉 十月三十一日晚上八點,我從香港飛臺北,因為臺風,飛機遲到了一個鐘頭。“剛才下車,車門差點被風吹掉。”接機的朋友對我說,我則指著前面的路,要他專心開車,少說話。風雨真是太大了,一片片水幕摔向車窗,能見度連五公尺都不到。好不容易到家,打開電視,居然見到星航空難的字幕。“天哪!你只差一點呢!”朋友說,“你命好,老天保佑你,沒碰上。”“不!”我阻止他,“大的災難是無所謂命好命壞的。”我這話其實是聽一位精通命理的朋友說的。有一天我問那朋友:“如果算命先生發現去算命的人,都在同一年有厄,不是就能早早知道那年當地可能有大的天災人禍了嗎?”他笑笑:“不可能!因為集體的災難是大家一起倒霉,沒了比較,就無所謂幸與不幸了。連墜機都一樣,幾個好命的人跟一群壞命的人一起搭機,命好也沒有用,這不能怪算命的算不準,要怪整個‘大環境’。人可以跟‘小命’爭,但是不能跟‘大命’爭。”第二天,臺風過了,電視播出悲慘畫面,斷成三截的飛機在風雨中顫抖,一群群救難者,抬著一個個傷患和一包包尸體,在風雨中奔跑。接著是醫院的畫面——一位生還者回憶:“我看到一個男人,全身的衣服都被燒光了,光溜溜的,只剩下鞋子和腰帶。在救護車上,我們叫他堅強,對他說‘你沒有問題,馬上就到醫院了’。”這生還者自己受了傷,卻直關心那個男人的情況:“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?”一對夫妻,幸運地坐在機尾,都活了。那妻子兩手纏著紗布,顯然受了傷,卻笑著說:“以后看待人生的態度要改了,活著真好!”電視畫面換成下一條新聞,是基隆和汐止的大水,許多人都淹死了,更多人無家可歸。有人在水里推車子,有人在刷洗地上的稀泥,有人攤著手說:“住在這里十幾年了,這是第一次,怎么想到搬?現在房子淹了水,有誰買?又怎么搬?”令人不解的是,除了死者家屬痛哭失聲,那些空難受傷的人,和家園淹水的人,沒有一個哭,他們甚至笑,在苦笑。使我想起一個九二一大地震中毀了家的朋友,到臺北住一陣,說他還是要回家。“在臺北,看大家都好好的,顯得我更可憐,還不如回埔里,跟那些同病相憐的鄉親在一起打拼。”臨走時,他笑笑:“那樣比較快樂。”怪不得在美國常有些“失親者聚會”。許多失去“至親”的人,定時聚在一起,說出自己的心情。說的人一邊說一邊哭,聽的人也一邊聽一邊擦眼淚。每個人都是過來人,都能感受對方的心情。哭著哭著,大家都不哭了,不是麻木,而是因為發現大家都一樣,不能要求同情,只好彼此同情。漸漸地,喪親之痛,成為對生命的豁達。彼此傾訴心中之苦,互相指導“怎么走下面的路”。據說喪親者找心理醫生的效果,遠不如參加這種聚會。也令我想起以前看過的記錄片——二次大戰期間,德國集中營里,一群群骨瘦如柴的猶太人,鼓著一雙雙眼睛,盯著鏡頭。日本侵華時,一群群難民拖家帶小,拉著牲口、扛著行李匆匆逃走,一個纏足的老婦人,挑著的行李掉了,趕緊彎腰拾起來,繼續往前趕路。還有,沈從文寫的湘西——不講理的地方軍,抓土匪,一抓就是幾百人,也不問清楚,就殺。又覺得殺太多了,要那群人到廟里擲茭,一邊是生,一邊處死。擲中生的人固然高興,擲到死的人也沒怎么傷心,大家一個追著一個,到江邊去等槍斃。沈從文的筆多冷啊!好像血流成河都是平常事,都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。我的眼前常浮起他描寫的受死的人群,沒人怨,沒人哭,甚至沒人講話,如同集中營里的猶太人和逃難的中國人,大家都沒有聲音,只是默默地承受。尼采說:“受苦的人,沒有悲觀的權利。”過去讀這句話,總覺得尼采是說只有不悲觀,才能有力量克服困境。如同拳擊手在被打到左眼時,右眼仍然要張開,才能不再被打傷右眼。但是今天,看那空難、風災、地震中受苦的人們,我突然有了另一種領悟。不是“受苦的人沒有悲觀的權利”。是“同在苦難中的人們,沒有悲觀的權利,只能彼此疼惜”。我那算命的朋友說得真好——當天災人禍、政治混亂、金融風暴的時候,就無所謂好命壞命了,因為大家都是“一命”。這“同舟一命”的想法,是幫我們度過苦難最大的本錢,也是面對悲劇最恰當的態度。打他、罵他、對他哭、對他喊,然后,平靜下來,說:“把地上砸碎的東西撿起來,讓我們一起重新賺,重新買,重新開始……” 打他罵他愛他 [收藏本站到七易] 作者:(美)劉墉 看日本電影《鰻》。愛釣魚的男主角接到匿名信,說每當他出去釣魚的時候,總有男人溜進他家。男主角當天晚上還是照常接過太太做的飯盒,攜著魚具出門,只是沒釣幾分鐘就離開了。他偷偷溜回家,小心推開臥室的房門,見到一雙正喘息的軀體,他從后面給那男人狠狠一刀,那男人翻倒到一邊,他與自己裸身的妻子面面相對。他的妻子沒有尖叫,也沒有哭泣,甚至當他把利刃插進她胸口的時候,那女人都面容呆滯,似乎等著,等另一刀再刺進去。這電影的畫面震懾了我,那女人為什么不逃、不哭、不喊?我在心里問。卻又覺得她表現得太真實了,在那一刻,她一定有驚訝,有恐懼,只是她更“無言”也“無顏”,只好默默地接受懲罰。這電影讓我想起一個廣播圈的朋友。跟那電影情節相似,他也接到匿名信,說他播新聞的時候,常有男人溜進他家。有一天,他提前錄好了新聞帶子,當錄音播出時,已經飛車在路上。推開門,他見到了前面電影里相同的畫面。只是,他沒拔刀,他甚至沒說話,只是默默地轉身離開。他走出公寓小樓,聽見背后砰一聲,是他的妻子,躺在血泊中。他抱起自己的愛妻,飛車到醫院,所幸樓不高,救活了。當妻清醒時,他坐到床邊,問:“你為什么那么傻?”他的妻子居然苦笑了一下:“因為你沒打我、沒罵我,我不知道怎么再面對你。”記得有個到我辦公室咨商的學生,對我說過類似的話。那孩子考試作弊、逃學、打架,他的父母都用愛的教育,不斷對他說:“我們原諒你、諒解你。”然后,有一天他闖了更大的禍,被學校勒令退學。他的父母去了學校,為他求情。回到家,還是不忍罵他。“他們為什么不罵我、不打我?他們是不是不愛我?”那孩子哭著對我說:“如果他們狠狠地處罰我,我反而會比較心安。”在臺灣看電視綜藝節目,里面邀請的都是“很特殊”的夫妻,說他們的鮮事、糗事。一對年輕的夫婦親密地坐在一張沙發上。丈夫結婚好久之后才知道他的妻子以前結過婚,而且生過孩子。“誰告訴你的?”主持人問。指指身邊的妻子:“她告訴我的。”那妻子也笑笑:“我故意找他吵,要跟他離婚,然后告訴他我瞞了他,我以前生過小孩。”“多妙啊!”一同看電視的朋友說,“明明是她錯,她卻提出離婚。”“正因為她心虧,所以不安。”我說,“也正因為不安,所以主動用找麻煩的方式投案。”可不是嗎?人們常用“反面”的方式,表達自己的內疚。我有個朋友的老婆,偷偷把房子抵押,投入股市。最近股市垮了,她被斷了頭,不得不對丈夫坦白。那丈夫沒說什么,只淡淡地講:“出了事,我再兼些差,想辦法應付,一點一點還吧!”他果然找了份額外的工作,每天才下班,又上班,回家已經十一二點了。他老婆總為他煮好消夜,等他進門。但是每次他一邊吃,那老婆就一邊念:“誰投資不是想多賺點?現在大家都垮了,也不是垮我一個人,我也沒想到會斷頭。”有一天,他放下湯匙,抬起頭看他老婆,不太高興地問:“我沒有怨你半句,你為什么還老是提呢?”老婆突然掩面哭了起來:“就是因為你沒怨我、沒罵我,看你辛苦,所以……”聽到他的故事,讓我想了很多,也對人與人的相處,有了新的認識。我們對負了自己的人以德報怨,或許并不是最好的方法。那雖然顯示了我們的寬大,仿佛大人不計小人過,但也因此,使那被寬恕的人,益發覺得他自己“一文不值”的渺小——渺小得激不起你的怒氣,渺小得不值得你責罵。于是他變得更不安,更自卑,更站不起來,甚至為此找你麻煩。無論對妻子、對丈夫、對孩子、對朋友、對敵人。愛他,就要用合理的方式對待他。打他、罵他、對他哭、對他喊,然后,平靜下來,說:“把地上砸碎的東西撿起來,讓我們一起重新賺,重新買,重新開始……”或許這才是真正的“愛的寬恕”。年輕人,由觸了電,摟了腰,接了吻,到上了床,似乎注意力就一下子集中到“那個地方”。 床頭吵,床尾和 [收藏本站到七易] 作者:(美)劉墉 到朋友家去。女主人出來開門,表情怪怪的,冷冷地撂下一句“老混蛋在里面”,就轉身走了。男主人趕緊沖出來,拉我進去,直說:“別理她!我們已經一個禮拜不說話了。”“怎么回事啊?”我問。“屁事也沒有,她存心找我麻煩,更年期,怪!”說完就進了廚房。看他們屋里,倒還窗明幾凈,沒有戰爭的景象,柜子上依舊擺著兩個人去歐洲玩的照片,挽著手,挺親昵的。“看什么?”男主人端茶出來,“愈看愈諷刺。早該收了,早不是以前了。”嘆口氣:“二十幾歲的時候,床頭吵床尾和,吵架從來不過夜;三十幾歲也沒兩天就過了。四十歲開始不一樣,能一個星期不講話。現在啊!一句話不對她胃口,就半個月不理人。”忿忿地:“不理我,沒關系,我也懶得理她。”又突然放小聲:“真怪吔!我現在真懶得碰她,大概不像以前,再不高興,也想辦‘那件事’,我想辦,她也想,自然和了。而今隨著性趣愈來愈淡,戰事也就愈拖愈久。只怕哪天,全沒興趣,就分家了。”想想他這話,還真有道理。怪不得最近看個電視節目,一群現場觀眾,按鈕答復主持人的問題。主持人問:“你們有多少是為了性而交異性朋友?”統計出來,女生百分之二十,男生居然占了一半。也想起以前一位電視公司的同事,交個在南部工作的女朋友,不是他南下,就是她北上。有一天,大家約周末聚會,看看他,說:“不必了!他一定沒空。”他居然一笑:“這個禮拜有空。”“怪了!”大家問,“你們吹了啊?前兩天還聽你躲在一邊打電話啊!”他又一笑,神秘兮兮的:“每個月常有那么一次,我們不碰面。她沒空來,也不要我下去。”“真現實!”有個女同事啐了一聲,我才反應過來,跟大家一起笑了。年輕人,由觸了電,摟了腰,接了吻,到上了床,似乎注意力就一下子集中到“那個地方”,只有到女孩子的月事——“你來,我去,在一起偏又不是時機,多殺風景!正好有些平常耽誤了的事、疏忽了的老朋友,可以趁這個‘放假’的時候解決,不是挺好的嗎?”確實挺好的,如同唱歌,有個休止符,那小小一別,更能帶來再見的激情。搞不好,上帝就因此,給女人安排這么個每二十八天一次的“大姨媽來訪時間”。當然,男女自從有性關系,那原本建筑在“情”上面的“性”,就似乎變成建筑在“性”上面的“情”。有性乃有情,無性就無情。多少夫妻三天兩頭吵架、打架,前面呼天搶地,被打得身上的青紫還沒消,就又呼天喊地,享受另一種歡愉。似乎所有的怨都可以放在一邊。半夜睡得迷迷糊糊,伸過一只手臂,就喚起原始的欲望,莫名其妙地糾纏在一起。事情過去了,這個“火”消了,那個“火”也消了。怪不得說“床頭吵,床尾和”,這“和”其實是那“合”啊!只是,會不會確如我朋友所說,當兩個人興趣淡了,或其中一人“冷”了,既然少了“媾合”的機會,也就少了“講合”的可能。兩個人便愈來愈遠了。也怪不得許多老人家,不但分房,而且分家,甚至分在地球的兩邊,一點也不相思。如果他們還是二十歲的年紀,可能不相思,又可能這么冷、這么淡嗎?看臺灣的電視新聞。一位曾經當選模范母親和模范老人的八十歲老太太征婚。“您找到另一半,還要有性生活嗎?”記者提出個露骨的問題。老太太靦腆地笑了笑:“要是兩個人有感覺的話,有什么不可以?”一起看電視的朋友大笑:“早該‘解甲歸田’了,居然還想魚水之歡?天哪!魚都旱死了。”另一個卻笑道:“你知道嗎?我在美國老人院當過義工。別以為老人家不需要。我可見多了!有時候走都走不穩的老先生,還會買朵玫瑰花給他心儀的老太太。指不定哪天,你過他們房門,門沒關好,往里看,兩個老家伙正光溜溜地摟在一塊兒呢!”“行嗎?”我問。“行不行,我不清楚。”他沉吟了一下,笑笑,“但是你們要知道,老人家的性是更高級的性,與其說是交合,不如說那是一種‘相濡以沬’的擁抱,不為泄欲,也不為激情,更不為傳宗接代,只為彼此那種特殊的感覺,緊緊地擁抱在一起。”眼前浮起一對老人的畫面。都已經干癟了,仿佛用盡青春激情,剩下空空的皮囊,皺皺的,干干的,粗糲得如同砂紙,但是依然有著溫度,貼在一起,更是溫暖,更是安心。也好比早已飲盡的酒甕,不再有能掬能飲的酒,只殘存一點醇香。也正因此,更堪回味,更堪回想,更沒有身體的交合,只有心靈的契合。不知我們的老人,可有這樣的體會?到你二十歲生日那天,我會整天守在嘉義火車站等你!如果你不來,我第二天再等你!我會等你一個星期……請你,一定要來和我相聚。你依然選擇了我 [收藏本站到七易] 作者:(美)劉墉 自從民進黨上臺,許多原本是國民黨的公務員,不少改投了“綠色陣營”。在臺中,一個“換跑道”的官員接受電視記者的訪問。“您以前是國民黨,為什么突然改加入民進黨了呢?”記者問。受訪者一點沒為這個辛辣的問題不高興,反而泰然地笑笑:“正好國民黨辦黨員重新登記嘛!有這么一個機會,就把握了。”他的意思大概是國民黨為了確定黨員的向心力,最近辦理“重新登記”,只要不登記就表示退 黨,所以順水推舟地退出。“國民黨多笨哪!何必辦理重新登記呢?”妻看了新聞說,“你瞧!一下子跑了那么多人。”“怎么能這么說呢?”我不以為然,“與其留一群有名無實,既不繳黨費,又不支持黨務的‘假黨員’,不如用這個方法,給黨員一個再認同的機會。”想起我大學時代,曾經跟一個法國留學生“交換語言”,我教他中文,他教我法文。念法文,既得背那一大堆陰陽的屬性,又得學“漱口”的方式練“小舌頭震動”,我連英文都念不好,讀法文更是累死了。轉眼三個月過去,有一天那法國朋友突然說:“下星期一,我在師大圖書館的門口等你。如果你認為我們可以繼續,你就來,否則暫時告一段落如何?”我當時一怔,心想那不是很奇怪嗎?只是他堅持,我也就點頭了。接下來的幾天,我一直想這件事,想繼續,又不想繼續。星期一終于到了,我連鞋子都穿好了,卻坐在玄關,半天沒站起來。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我仍然坐著沒有行動。最后,我脫下鞋,回了屋子。從此,我和他斷了音訊。看瓊瑤的作品《我的故事》,她那一段刻骨銘心,也廣為人知的愛情。念高中時,瓊瑤愛上了她的男老師。被父母發現了,極力地反對。事情鬧到學校,老師工作沒了,薪水沒了,朋友沒了,學生也沒了,在臺北待不下去,不得不去南部。瓊瑤哭著、跪著、在地上匍匐著,求她的父母:“給我們一條生路。”她父親心動了,但是母親仍然堅持,義正詞嚴地問女兒:“真心相愛,還怕一年的等待嗎?”那一年,是為了等到二十歲。瓊瑤的母親非常民主,說只要到二十歲,就不再干涉女兒的選擇。愛人南下了,臨行,對瓊瑤說:一年很快,一年之后,到你二十歲生日那天,我會整天守在嘉義火車站等你!如果你不來,我第二天再等你!我會等你一個星期……請你,一定要來和我相聚。短短的一年,也是漫長的一年過去了。這一年之間,瓊瑤在地圖上尋找嘉義的位置,積存身邊僅有的一些零錢,準備生日一到,就遠行。二十歲的生日終于到了,母親為女兒辦了生日宴,并且當眾宣布:“二十歲,是法律規定的成人的年齡……換言之,我再也管不著他們了。他們的翅膀終于長成……現在,他們已經有夠硬的翅膀,如果他們想飛,我再也不會阻止,就讓他們從我身邊飛走吧!”瓊瑤終于可以飛了,但是她沒動。在書上,瓊瑤寫著:二十歲生日過去,我沒有去嘉義。第二天,我也沒去,第三天,我仍然沒去,一星期過去了,我依舊沒去!如同我與那法國朋友,他們也從此斷了音訊。如果有來生,你來生還要作我老婆嗎?如果有來生,你來生還要娶我嗎?許多夫妻都會彼此問這個問題,也就會有那么多奇妙的答案出現——“我才不要再作你的用人呢!我這輩子受夠了。”“我下輩子還要跟你在一塊兒,但是得換換,你作女的,我作男的。”“我還要作男人,但是仍想跟你在一起,偏偏你也要當男人,這樣吧!我們就同性戀,兩個男人組成一個家。”似乎無論答案如何,因為反正是“遙不可及的事”,大家都不會為另一半的選擇生氣。只是,最近我常想,如同國民黨辦理黨員再登記,也如同我的法國朋友和瓊瑤的老師,夫妻在今生,不是也可以來幾次“再認同”嗎?譬如兩個人三十歲結婚,十年之后,女人還算年輕,于是由男人等女人:“你四十歲那天,我在某地方等你,如果你來,我們就繼續十年。”如果她真的來了,夫妻緣便又續十年。十年過去。五十歲那年,女人更年期了,許多男人都“變味了”,于是由女人等男人:“我五十歲那天,在某地方等你,如果你來,我們就廝守一生。”眼前浮起一個畫面——一個半百的婦人,回到戀愛時常去的地方,憑欄又憑欄,等待又等待,等得流了汗、焦了心……遠遠的,出現一個人影,是他,真是他嗎?他不是在外面交了女朋友嗎?他不是總怨我沒情趣嗎?他不是時時想要自由嗎?但真是他吔!他還是回來了,還是回到我的身邊了!想想,那是多么感人的畫面。不再給你法律的約束,給你一次再認同的機會,你可以走、可以飛。但是,你依然選擇了我。愛情是不能勉強的,該去的就讓他去吧!要留的自然會留下來。只有在這自由的天空中,你才能確定飛回你窗前的,是屬于你的小鳥。多感動啊!多珍貴啊!當雁群南去時,它居然留下來,陪你度過那寒冷的冬天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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